的宴会,你既然在这里,目的应该和我一样,我们先……”
“晚莞。”厉霖川叫住了她。
昏暗的光线里,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都没那么清晰,顾晚莞身形一顿,低低应了一声:“怎么了?”
厉霖川抬手,手臂越过她的肩膀,单手撑在门板上,把顾晚莞刚刚拉开的缝隙按了回去。
“我今天过来,不是为了权风衍,”他低声说,目光深不见底,“我来见你,仅此而已。”
顾晚莞没说话。
她搭在门把上的手,骨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,年久失修的杂物间,受潮的木门传来一股股腐朽的味道,因为她的用力,发出一点微弱的和地面摩擦的声响,好半天,顾晚莞才勉强发出了一点声音:“……来见我?”
厉霖川眉心轻轻拢了一下。
直觉告诉他,顾晚莞的状态并不对劲,从避而不视的眼神,到现在轻的不能再轻的语气,都不是她一般会有的反应,除了最开始的失态,她好像一直在故意躲闪着他。
“晚莞……”
“别叫我!”顾晚莞低吼一声,她眼眶通红,眼泪死死锁在眼眶里,强撑着不肯掉落,“我不想听……”
她肩膀都在微微颤抖,整个人像是风中残烛,摇摇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