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莞飞快的回过了头。
也许是为了客人们方便,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打的很足,厉霖川不适合在别人面前露面,所以特意找了相对阴暗的角落,此刻正在车里注视着她。
顾晚莞默默松了口气,缓步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这个表情?”厉霖川看她脸色泛白,抬手帮她垂落的头发理到了耳后,“不舒服?”
“没有,”顾晚莞避开了他的视线,启动了车子,“去哪里?”
厉霖川随口说了个地址。
这地址距离山城别墅直线距离不过几百米,顾晚莞微微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不自觉蜷了蜷手指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她低声说,想解释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干脆破罐破摔,“算了,不管你有什么事,和我回家。”
厉霖川任由她安排,轻笑了一声,压低了声音:“还好吗?换我开?”
情绪波动太大的人不适合开车,顾晚莞想了一下,也没坚持,把驾驶位让给了他,坐到了副驾。
宴会还没结束,停车场没有什么人,厉霖川的车速压得很稳,熟练地避过摄像头,带着她向家里开去。
光线由暗变明,被树荫分割开的光线透过玻璃落进车里,跳动出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