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作后盾,权风衍虽然取得了暂时的决定权,但因为这么多年没能打通国内的市场,已经和很多人闹的很不愉快。”
就连厉霖川也只是在最近不久才了解权风衍背后这个集团的事,顾晚莞能说出这么多,可见她并不是随便说一说,而是真的在很久之前就调查过。
“我也大概能猜到,为什么你们会站在对立面,”顾晚莞顿了顿,反问了回去,“权风衍在京城无人合作,是你做的对不对?”
要知道他们经营的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,只要合作达成,双方都能赚的盆满钵溢,在如此巨大的利益诱惑下,京城这些嗅觉灵敏又发达的人始终没动,必然是因为有更大的顾虑。
再结合权风衍对于厉霖川的执着,这个顾虑从何而来,并不难猜。
“是我,”厉霖川大大方方承认了下来,“他想要出售的东西使用起来有一定成瘾性,所以在他第一次提起的时候,我就明确拒绝了。”
放着这么大一块肥肉,厉霖川居然一直无动于衷,这难免会让京城其他人起疑,大部分人一直保持着观望的态度,只有很少一部分鼓起了勇气,试图和权风衍搭线,可就在这个时候,厉霖川却公然表示了反对。
商业之间的竞争本来就不会拿在明面上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