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别,这点眼力价我还是有的,”秦瑞笑了,暖色调的灯光从门内透过来照在他的身上,隐隐也有了难得一见的沉稳,“川哥,我不知道你这三年是为了什么,但晚莞那段时间……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,总之有些事情不能着急,你明白我意思吧?”
前半句还有模有样,后半句就恢复了原型,厉霖川低哼一声,似笑非笑的挑了眉:“我哄女人还用得着你教?”
“哦,祝你单身。”秦瑞面无表情的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,跨上了他的摩托,“走了,不送。”
厉霖川懒洋洋的晃了晃手。
夜幕四沉,秦瑞的车灯拐了个方向,彻底消失在了黑暗里。
他这么一来一去,耽误了近两个小时,小家伙已经读完了今天要读的书准备洗漱,下楼一看厉霖川站在门口,端着小牙刷走了过来:“爹地,干爹走了吗?”
“走了,”厉霖川关上门,目光落在小不点身后的顾晚莞身上,立刻轻柔了几分,“怎么不披一件衣服?”
“天气越来越暖了,穿太多容易困,”顾晚莞回答,她还有没处理的工作,一般这个时候还不能睡,“你也累了吧?早点休息……”
话说一半,顾晚莞突然没了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