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向标都没有,这几年股市的动荡越来越厉害,大少是个稳中求胜的人,手里又掌握着厉家的全部经济决策权,我们这点小虾米,就算是想跟着投,也没有那个实力……唉不说了,说多了全是点糟心事,对了二少,您这回回来,准备从哪个方向起手?”
厉霖川含笑看了小家伙一眼,懒洋洋的回答:“暂时还没有打算。”
当年晚山集团的突然登顶,到现在也是京城金融圈里最具话题度的事,本来绷紧了神经等着厉霖川下一步动作的人,没想到突然得到了厉霖川失踪,疑似死亡的消息,感慨的同时大松了一口气。现在听说消失了三年的人突然回来了,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人又重新起了疑心,都怀疑这三年厉霖川是隐姓埋名去搞了什么投资,所以但凡有点关系的,都想先从他这儿套套话,看能不能得到点一手消息。
“也对,毕竟刚刚回来,还是要先休息休息再做打算……”对方反应极快的打了个哈哈,把话题圆了过去,末了还不忘卖个人情,十分“仗义”道,“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就尽管吩咐我!”
“客气。”厉霖川淡淡一笑,等对方把客套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“爹地,”小家伙立刻叫了一声,献宝一样把手里的东西悄悄塞到了他掌心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