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现在还昏迷不醒,医生说他伤到了头,即使醒来,也无法恢复到正常的智力,和废人无异。厉文也因为故意伤害罪被逮捕,当时流言四起,对于厉文的声讨过了三年才在京城慢慢平息,她确实得谨言慎行,不能无意把祸水引到自己两个儿子身上。
“不是三叔,当时我要躲的另有其人,”厉霖川指尖在膝头点了点,反问道,“大哥和你们提过权风衍这个人吗?”
厉寻和井白雅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。
他们两个已经脱离厉家很多年,身边又有厉斯年和厉霖川派过去的人手暗中保护,所以很少会有人把主意打到这两人身上,但为保万一,如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人,他们兄弟两个都会提前和他们说明情况,好让他们提高警惕,不至于毫无防备。
“这么说,你这三年不露面,是因为这个人?”厉寻眼中滑过一抹厉色,声音跟着冷了下来,“具体怎么回事,和我说说情况,霖川,我是和厉家划开了关系,但该有的人脉,还是有的。”
他们一家全部都是护短的人,现在有人把他儿子欺负到这个地步,厉寻怎么可能忍的下去!
“不必,”厉霖川向后靠了靠,轻笑了一声:“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么?”
厉寻微微一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