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多么可怕的话,“你知不知道,我每次看到那些落在你身上不怀好意的视线,都在想什么?”
顾晚莞别过了脸:“我才不想知道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你不知道比较好,”厉霖川淡淡的说,他低笑了一声,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影出一小片阴影,掩盖了眼里的情绪,“不然又会吓到你。”
他这句话说的内容量实在太充足,顾晚莞微微一愣,忍不住拨开他的手,转过了身。
“霖川……”
“不过那都是三年前的想法,”厉霖川明白她想说什么,唇角轻挑,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而现在……从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曾经绝不能忍耐的事,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