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颜之佳比之东家之子尚要胜过三分。二哥对那陌生女子一见钟情……”
段蕴一怔,说不出话来。
“英雄救美,救命之恩,何况二哥仪表堂堂谦逊有礼,那女子对二哥,便也一见钟情。”
段蕴又是一怔,更加说不出话来。
段清晏一副“陛下这是你让我说我不得不说其实我并不想说”的为难表情,接着道,“那女子好像是大华的宗亲贵族,又或者是出身什么累世簪缨的世家,出于一些不明的原因被人劫持到大理,即便与二哥两情相悦,也是必须要回大华的。”
段蕴说不出话来,只好颔首以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段清晏接着道,“不过青年男女,孤男寡女,金童玉女,牛郎织女……啧,总之陛下您想象一下,月黑风高夜,放火杀人时,西郊黑黢黢的林中,衣衫不整的美娇娥与血气方刚的二殿下……”
何弃疗在一旁听得冷汗涔涔,九王爷这是要说什么啊……
段蕴尝试了一下,还是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与人两情相悦,又与那相悦之人在暗夜中独处的场景。这画风在旁人看来或许如风月佳话,可主角变成自己爹时也是醉了,她于是便又点了一下头。
段清晏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,“二人干柴那个一烈火,水乳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