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托着自己下巴沉思,“你且说说。”
“属下记得那伙夫曾说,这两年王妃和珊珊郡主入宫的时候,不是带些五辛盘回来,便是领些菊花酒回来。”
“五辛盘,菊花酒……”段清晏沉吟道,“五辛盘,五辛所以发五脏气,乃是立春时节馈赠之物。寒露三候菊有黄华,饮菊花酒应是在寒露左右。如此看来,委实算是每年以固定日期进宫。”
“王爷所言极是,属下估摸着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寒露三候,”段清晏凝神又念叨了两遍,“寒露,三候,寒露……八月廿六。”
韩易听他这么一念叨,如梦初醒,“八月廿六与寒露,约莫该是同一个时期啊!”
“就正是眼下这个时期。”段清晏补充道。
“哦,对啊!”韩易一拍脑门,“今日恰好八月廿五,明日便是八月廿六,恰好是歆竹郡主的生辰之日。”
“二王妃同段珊珊每年在寒露时分,也就是歆竹郡主生辰之时入宫。若非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特殊原因,王妃她何苦在自己过世的女儿生辰之日还要进宫面圣?”
韩易禁不住喜上眉梢,“看来王爷的推断已然*不离十了。”
“确切说来,本王已有了九成的把握。”
韩易热切地将他望着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