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抽屉使劲破了那一层木板才取出来。
感觉烟雾比刚才又大了,辛二加快步伐把拿了的东西丢到了床上,然后一卷两卷把垫被连着被子卷起跑了出去。她把被子丢在了火势之外转头又进去拿了个旅行箱丢了出来。再一次进去的时候,屋里已经不断有瓦片在掉落了。辛二习惯了浓烟,把客厅里燃起的竹椅踢到一边,刚想进父母房间里去,正巧被头顶掉下来的瓦片砸了个擦边。辛二呆滞地顺势一摸,指尖滑腻的感觉传来,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血。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,辛二也没那闲工夫去傲娇一番。
辛二没有管那伤口,只是用有花纹的手去擦了擦,不顾疼痛脏乱擦了满手的血。这一刻,她仿佛是没有触感的布偶,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烫、热,一心只想着抢出更多有用的东西。
父母的房间是火势最大的地方,是离起火点最近的。这里温度高的不像话,一团一团的大火附着连绵一片,越发向上窜着,厚重的黑烟从四面八方流动。窗帘,木质柜子,床上的棉被,沙发,几乎所有能燃的东西都被染上了花火。
里面的火势之大,辛二不敢轻易进去。犹豫之际,厅堂里支撑的横木噼里啪啦作响后,“嘭”的烧断了。辛二闻声抬头就见它正焦糊糊地砸向了地面往她这边滚落。辛二握了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