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都好多年没吃过一份地道的牛杂粉丝了,不知道这是不是老街徐记的那家?”梁行诲一听是牛杂,就连拳都不打了,摩拳擦掌的就差没流口水了。
“是徐记的,不过现在是小徐师傅掌勺了,味道不比他老爹差!”辛二速溜小跑进了厨房把牛杂粉丝一个个倒进大碗里。
紧跟其后边的梁行诲闻到这熟悉的牛杂味儿,巴咂着口水开始迫不及待地拿了瓷调羹吸溜了起来,又拿了一个咸的饼沾着汤水大快朵颐。
“杨叔,你也在这吃吧,他的我拿过去就是了。”叫住端了碗就要退出的护工,辛二端起一个大碗一张饼子,给拿到了还在院子里李泰民的面前。
“喏,你的份。”
李泰民看着白瓷碗盛着的晶莹剔透的粉条,淡褐色的牛杂汤,一点切碎成沫的牛杂,碗面上还浮着几段青绿的小葱,他没有动调羹而是轻声说道:
“小时候,我父亲亲自从王府井一家老字号买了牛杂粉丝回家,只因我一时的懒床下楼的时候已经没有我的份了。我站在楼梯台阶上,看着他们一家人吃的那么和乐,就觉得自己很多余。然后,我就很讨厌牛杂粉丝,从此更是没有再碰过。”
辛二站在一边挑眉,盯着他侧面看了半天,“我又做了你讨厌的啦?那我还是拿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