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我真的不够成熟,还需要不断的经历更多事。谢谢你这么坦诚的告诉我。”
谢谢我这么坦诚告诉你?
李泰民盯着她离开的背影,喃喃道。手里,是她被拿过的那个钥匙扣,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,他紧紧拽在了手心。
知道么,辛二。你的声音,跟救我的那个人很像。
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呢?如果是,你又为什么不认?就算不是,对于我告白,你有没有一点点触动?
从这之后,时间又迅速跳走了大半个月,转眼间漫长的暑假就要过去了。
日子一天天的溜走,李泰民的腿修复的也很稳健。现在,就算是摆脱拐杖,他都能走的让人看不出腿脚有毛病的样子,只是必须走的要很慢,走的时间也不能过长。
在梁郝云家里修养的期间,自李泰民告白之后第二天开始,他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变化。岂料辛二那丫头照旧跟不是当事人一样,该笑笑,该骂骂,对他的态度没有丝毫异样,依旧悉心照料着他的腿,天天按时治疗,每每陪同复健。
她对着他说话时的神情态度自然的仿佛那天从未发生过什么,一切都是他的一场梦。然而,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。她不再会在私下跟他独处,施针的时候会有护工在旁。有时候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