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绕鼻间,昏暗暧昧的帘帐内,一切嗅觉都变得格外清晰敏锐,竟使得他一阵心猿意马,生出了那等不耻的念头。
又好似久旱逢甘霖一般,恨不得立马寻个进处好生纾解一番。可待他强压下道德不耻褪尽她的衣物时,望着身下睡得人事不知尚且幼.嫩的小丫鬟,临到关头又是生生止住,下不去手。
匆忙下榻后去了净室,再回来时一身燥意方算渐渐褪.下。上榻后又是将她揽进怀里,到底将两片遮羞布为她贴上,这般抱着便睡到了黎明时分。
楼世煜自净室出来,这时小丫鬟亦是起身穿戴齐整。
胭脂面色还有些淡红,她方才穿衣时整了整肚兜,哪想一低头竟见左胸房处有个淡红色的印记,她自个的身子自然是自个最清楚,晓得那处原本白白嫩嫩的,从来不曾有个那样的印记。
昨夜洗身子时都不曾有,今日一早起来便多出这样一个,她便是再没脑子也能猜出是世子爷弄出来的。
一想到世子爷趁她睡熟时又是褪了她的衣物又是在她身上弄下印记,她那才渐渐安分下来的心口处便又是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乱跳起来。
楼世煜心下也是有几分尴尬不自在,但他素来不爱表露情绪,便是知晓自己昨夜行为失妥,眼下却仍旧一副面无波澜。用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