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不着头脑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声轻咳打断了徐梁。
“指挥使大人在忙吗?”毕懋康扶了扶鼻尖的厚厚的眼镜问道。
“老大人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
徐梁吩咐大眼儿给他搬了一张椅子,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。看到徐梁如此礼遇自己,毕懋康脸上更是不舒服。
“谢谢今日大人给老夫留面子了。”毕懋康低声说道。
在一旁的大眼儿吓了一跳,眼前这可是堂堂的三品文官,堂堂的侍郎竟然跟一个武夫道歉了。
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新闻。
徐梁却并没有大眼儿那么强烈的反应,反而笑着说道:“大人说的哪里话?大人能够千里驰援,救梁于死地,梁感恩于肺腑,又岂敢不给大人留面子。只是……”
徐梁斟酌话该如何说,却听到毕懋康自嘲说道:“只是我这火器营的本事太差了一些?”
徐梁刚想反驳,却又听毕懋康说道:“指挥使大人不用不好意思开口,我这火器营什么本事,我心里清楚,老夫并不擅长带兵,所有从见到大人第一面开始,就想将他交给大人。”
徐梁心头一喜,刚想道谢,却听毕懋康说道:“不过这火器营如何说,也是老夫多年的心血,大人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