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就知道讲稀奇古怪的大道理,我也听不懂。”
话音落下,便撑起一把油纸伞,陪着老人走出船舱。
小溪两岸,是几十身材魁梧的脚夫。
说他们是脚夫,是因为他们干着脚夫拉纤的活儿。但是却又有些委屈了他们。
因为这些汉子,没有一个是那种弯腰驼背,皮肤黝黑的纤夫。
若是有江湖的游侠儿,便能一眼看出,这些干活的,都是这百里之内出了名的恶霸。
尤其是领头的四人,更是号称运河四鬼,不知道打劫了过往的多少商旅,如今却如同囚徒一般,双手死命的抓着绳子,咬牙切齿的,双脚踩在泥泞的地面上,打了个滚儿也不敢犹豫,拼命的往前拽。
说也奇怪,这艘小船明明很轻快,可是十几个大汉,拽着它却累的大汗淋淋。
每个人都用恶狠狠的余光看着小船儿,但是却不敢正眼看一下,任凭细雨落在身上,更没有一个人敢逃走。
尤其是这密密细雨之中,衣服全都势头了。每个人走一步,都要停下来歇歇脚,好不狼狈。
老者对于岸边上拉纤的汉子们当做空气一般,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而是将从岸边取来的竹子当做鱼竿儿,往水中一撒,便昏昏欲睡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