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种番薯去吧。免得死的不明不白,拖累三军将士。”
徐梁默不作声,手抚长枪沉思。大概是老者觉得这个家伙虽然资质一般,但是却愿意沉下来去做一件事情,算是个懂事儿的孩子,便不再说什么将他赶下船去的话。
摆摆手,与宋义朝回了船舱。
运河四鬼终于得到了歇息的机会,老实的坐在岸边休息,一脸好奇的看着徐梁,少不了几分指指点点,其中颇有几分嘲笑的意味。
手持大枪,站至黄昏,一直到了清晨。
一夜未眠,徐梁的眼里布满的血丝。
袁井雪从船舱里出来,打了一盆水,准备梳洗。
被戳在船头的徐梁吓了一跳,又怕搅了老师的睡眠,轻声说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徐梁指了指穿透一堆草鱼的尸体,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呢?我跟你说,我老师可有起床气,小心揍你。”摇摇头,端着清水回了船舱。
岸边的配军营的将士扎营,默默的看着穿透发魔怔一般的徐梁,眼神中全都是信任的神色。
一直到了正午时分,徐梁整整一天滴水未进。
老者睡眼惺忪的走到船头,徐梁似有所悟,手中长枪如电,老者瞪大了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