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为朕分忧,着实让朕难做。”
陈演何尝不知道崇祯心里所想,委婉的说道:“诸位臣工也都是拳拳爱国之意,虽然书生气多了一些,本质还是好的。”
崇祯沉吟了片刻,见到陈演不上套,摆摆手纷纷左右宫人退下。
用低沉的声调说道:“自朕登基以来,国事不靖,外有东虏叩关,内有闯贼作乱。到如今,闯贼甚至打到京师了,爱卿身为国之柱石,可有良策解决眼下的危急?”
陈演下跪,声泪俱下,“臣身为阁臣,不能荡平流贼,为圣上分忧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眼前局面,唯有对流贼招抚,休养生息了。”
“朕有意召全国勤王之师与闯贼决战,可是眼下京师鼠疫横行,士兵战斗力倍减,国家难以专心对敌。目前直击,对李贼持重为上策。如果能招抚,着实是上上之策。爱卿与宣府的杜勋可有联系?”
“臣今日接到杜勋密信,言闯贼也有意与陛下言和,只是条款颇为过激,恐怕我朝廷难以接受。”
崇祯心头猛地一激,他意识到还没有交战,自己就忙着议和,难免让人家看轻自己。
一时间,崇祯心头有些后悔,毁不听徐梁之言,先打过一场,让闯贼认识到朝廷的厉害,等他们意识到朝廷不是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