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李邦华双目如灯,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。
“李大人,您比我聪明,您说这个时候我怕不怕?”
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怕亡国!”
“那你更该见我!这国家都到了什么地步了,还折腾什么?”
“李大人,两个大学士都没有为国家担心,您怎么就这么上心!”
“因为我是读书人!我三岁读孔孟,五岁知春秋,七岁便知道,舍身取义。”
曹化淳摇摇头,“读书人里面,还真有几个傻子,听闻前些日子,米搬到了文庙,所言不虚啊。来吧,我这老骨头陪你聊聊。”
两个人进了书房,李邦华表情认真。
“曹公公,您是明白人,这件事情不用我说,您也知道,不是我做的。”
曹化淳微微一笑,“我知道不是您做的,陛下多半也知道,但是他老人家非得当是您做的,您有什么办法。”
李邦华颓然坐下,眼中老泪纵横,“不会的,不会的,陛下乃是有道的明君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
“明君就不杀人了吗?那杀了岳飞的赵构也不是糊涂人啊。可是为了南宋百年的江山,不也要了岳飞的脑袋吗?”
“陛下,您若是真的想让臣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