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他们才是国家真正的祸害。”
曹化淳看着几乎陷入疯狂的李邦华,摇摇头,这个局很粗俗,但是却是陛下渴望的。
虽然简单,但是实用啊。
“李大人,我只是奴才,奴才能干预主人的心思么?您歇歇吧,来长长上好的高沫,您是读书人,恐怕没喝过这稀罕物件。”曹化淳不愿意再去谈刚才的事情。
“曹公,您知道我我是冤枉的。这个时候,您应该站出来替我说句话啊。岳飞当年死,举国无忠臣。南宋苟延残喘,活的有憋屈。您不能让这种惨象发生啊。”
“憋屈,那也是一百年。您走到今天这一步,跟您没关系,只怪东林党,误国。”
“东林虽然空谈误国,但是也有正人君子。陛下杀了我们,就彻底得罪了东林党,他倒了江南如何统治国家?我还是有希望的。”李邦华激动的手舞足蹈。
曹化淳摇摇头,“没用的。当初魏忠贤能管得住东林党,陛下也可以。天下的读书人,一茬茬的,杀不干净,总有几个能办事的。只是这骨头从今以后怕是软了。”
“陛下会这样做吗?杀尽天下东林?”李邦华呆了,彻底的呆了。
“陛下乾纲独断这些年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曹化淳叹息一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