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啊。”
曹化淳沉默了下来,他太清楚皇帝陛下的性格了。点了点头,他无言的叩了三个头,“陛下,事已至此,老奴不便多说。老奴恳请独领一兵,为陛下最后效力一次。”
“也好,你当内相十几年,太子登基,唐王辅佐,必不容你,你想去守城,你便去吧,御马监的兵马全都给你。”皇帝伤感地道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曹化淳哽咽着站了起来,又深深弯腰行了一礼,“陛下保重。”
御道之旁,吴孟明看着曹化淳泪流满面而来,便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更改了。“内相!”
“罢了,罢了。”曹化淳摆摆手,步履蹒跚而去。
吴孟明哀愁的看了一眼皇宫,心里有万千愁绪,却无从诉说,只能转身而去。
深夜,唐王朱聿键拜访崇祯。
“陛下,臣听说您吐血了,您圣体可还康泰?”
朱聿键跪在皇帝的龙椅前,双手扶着崇祯的腿,严重闪烁着雷光,“臣实在是担心的紧,不顾宫禁,连夜赶来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看着唐王的神情,听着他的话,崇祯皇帝百感交集。
凝视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,对方的眼里,看不出丝毫的虚伪之色,那份担忧,是实实在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