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同时建议陛下,陛下未必不听的。”
“曹公公,您知道您为什么大权旁落吗?”吴孟明忽然问道。
“当然是我年纪大了。”曹化淳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“你错了。您和我都是陛下的奴才。哪里有奴才给主子拿主意的?您的心思太多了,就跟那京师的大人们一样烦人,陛下知道您是对的,也不愿意将您留在身边。”
“这便是你不敢说一句公道话的原因?锦衣卫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懦夫!”曹化淳鄙视的说道。
“锦衣卫如果不是懦夫,能让东厂骑在头上拉屎么?我是懦夫又怎么了?懦夫就丢人么?”
吴孟明说着说着就笑了,晃动着手里的手谕,忽然自嘲的笑道:“是啊,懦夫真的丢人啊。来,曹公公,这里有绣春刀,您给我一刀,我是懦夫,不敢自杀。您杀了我,也算是为国除害了。”
曹化淳看着他手里的手谕,脸色蓦然变得格外的苍白,但是瞬间又恢复了常色。
“吴指挥使,你也是大明的子民啊。李御史的为人,您再清楚不过了。作为大明的子民,您愿意看着这种贤臣被冤屈吗?”
吴孟明心里涌起一股惭愧,但是却依然硬着心肠说道:“曹公公,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都是陛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