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过身来,院子里已经不见了徐梁那冷漠失望的事情。
“我很愧疚。这大概是我做的最羞愧的事情了。”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千户艾万年,“我虽然做锦衣卫指挥使的时间算不上长,但是生孩子米屁眼的事情却从来没少做过。但是我以往要对付的人,没有一个不是罄竹难书之辈。唯独这一次,我要去对付一个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,对朝廷的命运起着至关重要的将军。你知道吗?史书上定然会牢牢记下一笔,将我骂成一无是处的奸臣。”
“指挥使,这不是您的错,我们不也是奉命行事吗?”千户轻轻地道:“而且此人也不见得就没有问题啊,单看他拥兵自重,便罪在不赦,一个小小的指挥使,竟然妄图拥兵自重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吴孟明没有回答千户的话,凝神了片刻,摇了摇头,道:“万年啊,我很快便要赴南京,去南京任职,这京师的镇抚司指挥使一职,我向皇帝陛下和唐王殿下推荐了你。”
千户一愕,紧接着却是大喜若狂,结结巴巴地道:“指挥使,怎么会是我?”
吴孟明叹了一口气:“锦衣卫这一次出了那么大的乱子,其他的比你等级高的,也不能重用了。干我们这一行的,没有了对陛下的忠心是做不好的,是做不好的。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