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旁出候着。”
那锦衣卫校尉退去。
徐梁盘膝坐在床头之上,油灯将徐梁的银子倒映在墙壁之上,显得整个人都有些颓靡。
微微的闭上眼睛,徐梁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。
有些人,不是说你想救他,就能救得。
他还起码得懂得自救。
只是让徐梁有些好奇的是,崇祯不像是那么糊涂的人,怎么会走了这么昏庸的一招。
当初莫名其妙的杀了袁崇焕,成为千古奇案。
怎么如今又对自己动手?
就在徐梁沉思的时候,隔壁牢房传来了阵阵呼喊之声。
“哎,我说,秦校尉,我真的是冤枉的,快放我出去,我要面见圣上。”中年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。
那刚才侍奉徐梁的锦衣卫校尉走过前去,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落魄书生说道:“宋应星,你做《野议》诽谤朝廷,已经被锦衣卫核实,你有什么冤枉的。你还想出去,做你的春秋大梦吧。”
徐梁本来微微阖上的眼睛忽然睁开。
“呦呵,自己隔壁还住着个名人,宋应星。”
徐梁饶有兴致的看向宋应星,只见宋应星极致哀求之意,“我那是实事论事,怎么能说是诽谤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