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只能在阵势后面站着,看着前面的兄弟被杀死。
大街两旁的房檐之上,不时会出现身穿黑衣的弓箭手。
在指挥官的呐喊下,箭簇如同暴雨一样落下。
配军营的步卒不得不举起重盾对抗。而弓箭手则在盾牌的缝隙之间,抽冷子射击他们的弓箭手。
那些在房檐上偷袭的弓箭手不时的从屋顶之上骨碌骨碌地滚下来,啪哒一声摔落在长街的血泊当中,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,上面会不停地冒出敌人的弓弩手,而配军营这边,却是死一个少一个了。
“邵一峰,手雷还有吗?”
邵一峰浑身浴血,身上的箭簇都来不及拔下来。
擦了擦嘴角的鲜血。
冷笑一声,“兄弟们,别藏着掖着了,把手雷给我扔出去!”
配军营的将士们纷纷从腰间将准备许久的手雷拿出来。这可是毕懋康先生转移之前留下的宝贝,本来准备给闯贼准备的。
谁都没有想到在这里就用上了。
盾牌下的士兵点燃了引线。
“一二。”
盾牌手迅速挪动盾牌,让出半米多的缝隙。
密密麻麻的手雷被甩到房檐之下,手雷纷纷在天空中爆发,绽放无情的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