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,才会在现在笑得出来吧。他没有犹豫,大步走了过去,向着坟头深深地鞠了一个躬,身边的何常、何泰也随着他一起,向着坟头行礼致意。
“大眼儿,整件事件,我完全不知情,我也是昨天他们发动之时,才由宋义朝告诉了我整个事情的原委。”阎应元声音低沉,“我这么说,不是想推托责任,也不是在你面前撇清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大眼儿看着他,沉声问道。
阎应元看了看周围配军营的士兵,不由语塞,有些事情,他是根本无法说出口的,迟疑了半晌,他才道:“我只能告诉你,你们家侯爷与东林党有牵连,又不肯投诚唐王。”
“所以要灭了我们是吗?”大眼儿嗬嗬地笑了起来:“我们配军营本来就是一些贼囚组成的,不管过去立了多少功劳,在大人物们的眼中,多少生命,都比不过他们手中的权利是吧。”
阎应元默然,“对于这件事,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大眼儿冷笑起来,“阎应元,这声对不起,你不配跟我说,你应该去和那些不明不白地死在居庸关中的虎豹骑弟兄们说才是。如果你今天赶到昌平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,那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“大眼儿,我来还想对你说,不管怎么样,大明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