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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梁才想起上次去皇宫的时候,见过那个慈眉善目的太监,就点头说道:“来就来吧,我还给他磕头欢迎他不成。”
宋应星伸出大拇指赞叹道:“侯爷好风范。那些阉人就没有必要给他们好脸色。”
等到王承恩来的诏狱的时候,徐梁依然在低着头写写画画。
“侯爷。您还是真的够镇定啊。”
王承恩还是老样子,白白胖胖的,不过脸上全都是钦佩之色。
看到徐梁风轻云淡的模样,秦校尉霍然打开锁链,拱手说道:“我的靖国侯呦!您有什么冤屈,赶紧跟王公公说说吧。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啊。”
徐梁一愣,问道:“我这么大的罪过,恐怕三言两语也解释不了吧。”
秦校尉急道:“可是那也得说啊。您是国家栋梁,不能白白冤死在诏狱里吧。”
“你!”徐梁叹息一声说道:“你倒是热心,若是没有陛下的意思,谁敢抓我入诏狱,此次王公公前来,想必是要送我上路吧。”
徐梁将整理好的典籍,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。
“侯爷难道不怕死吗?”王承恩奇怪的看着徐梁。
“死?谁不怕?你不怕吗?”徐梁瞥了王晨恩一眼,无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