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的人,你只要愿意发下誓言,效忠陛下,永不背叛,我就替你去求情,恳求陛下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唐王气质优雅,相貌俊朗,一阵矫揉做作,倒是赢得了周围百姓的夸赞。
“徐梁,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有意饶你一命,你可愿意真心效忠大明?”
唐王见徐梁不语,继续恭声劝到。
“这唐王不错啊!有仁君之风啊!”
“叛国是多大的罪名,皇室依然愿意饶恕他,这是多大的恩赐啊!可见上天不该亡大明啊!”
囚车之上,徐梁听得这些议论,他猛地瞪了朱聿键一眼,喝道:“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,你代表不了皇室,你也代表不了大明。”
这话说的好似把朱聿键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,围观中的人中立刻有聪明的,分析说道:“这朱聿键坏的很,明明是是他暗中使坏,将靖国侯拿入大狱,可是却在这里假惺惺,这是既要做婊……”
聪明人不止一个,这人话说了一半,就被堵住了嘴,“噤声,这唐王可听说是小心眼儿的很。”
“我怕他作甚?他都要南逃了,丧家之犬一般的废物,还能管得着我?”
这些小把戏自然瞒不过久经沧桑的曹化淳与老神仙等人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