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都是被文武群臣坏了,皇上并无失德,所以二十万大军将北京团团围住,不忍心马上攻城,不肯使北京城中玉石俱焚……”
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猛然醒悟,问道:“他要‘清君侧’么?岂有此理!”
“皇爷,请恕奴才直言。他不是要‘清君侧’,是要,是要……”
“是要什么?快说!”
“奴才万死,实不敢说出口来。”
“快说!快说!一字不许隐瞒!”
太监杜勋连叩两个头,十分惶恐,冒着杀身之祸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皇爷天纵英明,烛照一切,奴才照实把李、李、李自成的大逆不道的……意见说出,请皇爷不要震怒……李贼实是叫奴才进宫来劝、劝说皇上……让出江山。他说,这是效法尧舜禅让之礼。他还说,只要皇上让出江山,他誓保城内官绅百姓平安,保皇上和宗室皇亲照旧安享荣华富贵。他将尊称皇上为……让皇帝,仍享帝王之福。他说……”
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到这里,将御案用力一拍,又猛力一推,几乎将御案推翻,随后突然站起,抓起横放在御案上的龙泉宝剑,登时有一道寒光在众人眼前闪烁。站在他的两边和背后的太监们一个个面目失色,停止了呼吸。站立在阶下的十名锦衣旗校都以为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