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刃,扔到地上,直挺挺的插在阎应元面前,“念在你我兄弟一场,你自裁吧。”
阎应元的表情极其宁静,缓缓的拿起刀,对准了自己的心口。
“不,不可以。”当刀尖抵住心口的时候,他忽然止住了,脸上写满了不甘,惶恐,愧疚,这一刻,阎应元癫狂了,“我还不能死,男子汉大丈夫,岂能死于自裁。”
徐梁平静的看着他,“就算是我饶你不死,你自己还有尊严活下去吗?你别忘了,虎豹骑的兄弟,都在下面看着你呢?阎应元,你也是个聪明,可是你自己看看,你做了一件多么糊涂的事情?你不死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。”
徐梁的话音落下,六月飞雪。
鹅毛般的大雪从天而降,阴冷的风呼啸而过,像是英灵的嘶吼。
阎应元的手紧紧的握着短刃,他挺直了几杯,喉咙里发出嘶吼之声,“你们活着我尚且不怕,死了我就会怕你们吗!徐梁,这天下英雄不止你一个,你能做到的事情,我阎应元也能做到。”
失心疯的阎应元举起手里的短刃,直奔徐梁而去。
怀中簇拥着方晴,徐梁的白色长袍一闪,躲过了起码十几张弩箭射来的暗箭。
徐梁凌空而起,脚尖一点儿,向前杀来的阎应元被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