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徐梁提着枪,一脸玩味的笑着说道。
“靠!”反应最为强烈的当属老爷子程贤。
合着这一屋子人里,除了自己村里的乡党,所有人都是奔着自己这点儿粮食来的!
怎么这么大的天下,就没有几个好人呢?
枉自己还感觉自己跟那年轻人颇为聊的来。原来这个家伙也是个人面兽心的骗子。
苍天啊,为什么像我这样的好人,就注定多灾多难啊!
看着这个号称是自己同行的家伙,阎东山嘴角泛起了冷笑,既然你相死,那么老子便成全你。
当下不再多言,手中的长枪直接刺向徐梁的心口。
对面既然手里有枪,那么多半是个练过武艺的,但是却又不知道自己的名号,多半是个乡间的野把式。
这种愚民,不好生教训一番,他们是不会老实的。
阎东山今年几尽四十岁,由于打过不少仗,又勤于练武之道,所以此时的他,颇为勇武。
他杀过的官军没有五十,也有一百了。
所以看到眼前这个不自量力的年轻人的时候,他心里有些为他感觉到惋惜。
他就是脑子不好使,不知道天高地厚罢了,自己便要取他性命,着实有些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