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鄙汉子终究是差了些火候。
“吵什么吵?你在喊一嗓子,我这手一哆嗦,你兄弟的这肠子可就断了!”正在进行腹部缝合手术的医官手里拿着剪刀,一脸愤懑的看着齐河喊道。
耳边听了医官的话,齐河瞬间老实了,耷拉着脑袋,任凭大眼儿将他挂在杆子上。
山洞里,阎东山一脸震惊的看着徐梁。
“如何?我的故事,可当得你的美酒?”徐梁笑着说道。
阎东山在山洞里摸索了一阵,拿出些许汾酒,苦笑说道:“我这人没有什么爱好,唯独这酒不能少,便是逃命也没忘带了一些,如今便全都送予你了。”
徐梁笑了笑,“当初我也是喝过御酒的人,如今连一个丧家之犬的酒都要觊觎,哎,世事变化无常啊。”
“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,既然你能辅佐小皇帝,为什么不去南边呢?以你的资历,以你与东林党的交情,在南明你定然能大有作为。这样不是更有益于天下太平吗?”阎东山不解的问道。
徐梁笑了笑,“我必须纠正你一点儿的是,我与东林党没有什么交情,而且东林党那群嘴炮根本不是成大事的人,与他们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,与猪共舞。其实你说的也对,我如果去了南边,凭借陛下的号召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