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识过战场的真正惨烈吧。”
朱慈烺疑惑的看着徐梁,又瞅了一眼战场上密布是尸体,问道:“徐卿,你这是何意?莫非这战场还不够惨烈吗?这遍布的尸体,淋漓的鲜血,也就是朕有列祖列宗庇佑,才能不为之畏惧,若是换做一般人,早就吓得尿了裤子了。”
小砚台转过头去,尽量憋着自己,不让自己笑出来,这小皇帝实在是太自恋了,颇有他们几分朱家的风格。
徐梁摇摇头说道:“火炮也好,火铳也罢,那些东西虽然残酷,但是却不会让你见识到战场上真正的野性。我皇明三百年江山为何江河日下?就是因为前线的将士的野性逐渐消失了,今日陛下既然亲临前线,便让人见识一下有野性的军队。”
说完徐梁一摆手喊道:“擂鼓,助威!”
“咚!咚!咚!”
擂鼓官脱掉外套,露出他那发达的肌肉,双手钻进了鼓槌,以一个奇妙的姿势,开始非常有节奏的敲打着牛皮打鼓。
“饮酒!”
“喝!”
偃月刀军阵的将士们纷纷从腰间解下酒囊,仰颈痛饮。
很多将士的脸被烈酒呛得发红。
“冲锋!”
黄韬率先扔掉了手里的酒囊,然后单手拖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