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怡叹气。
“是啊,没法过了,开春过后,咱们便不再呆在这里了,咱们去金陵城,总之,离这些战乱的地方越远越好。”程贤非常坚持的说道。
程贤可是临沂大户,即便只是简单的拾巴拾巴,带了些值钱的金银细软,大大小小可也是装了好几辆马车,出得门来,外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庄民,但凡能走的,基本上都赶着牛车,驴车,推着小独轮,带上家里值钱的东西,准备跟着甲长进城去避祸了。
秋风萧瑟,这支由数千男女老少组成的队伍,凄凉的向着临沂县城方向走去,乱世之时,最无助的就是像他们这样的平凡的老百姓,孤苦无依,只能任由命运来摆弄。
半天的路程之后,他们抵达了那处破旧的山神庙所在。
“爹,歇歇吧,您看看,队伍里好多人能已经撑不住了。”程怡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,低声对父亲道,“这里离县城也不过半日路程了,一路无事,也应当安全了,料想那些满人,也不会在离县城这么近的地方生事吧!”
看着队伍里那些老弱妇孺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形,程贤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,依他的想法,越早进县城越好,只有进了县城,才是最安全的,在外头多呆一刻,便会多一份危险。可是,他终究还是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