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拿下了众匪,孔某人自然会撤回登县去,如果达不到孔某人的要求,那孔某人可就只能自己干了。那什么时候撤回去,可就没有一个准信儿了。”
“孔将军放心,区区些许匪徒,要灭掉他们,翻手之间耳。”李化鲸自信的笑道。
崔县令与常安两人灰头土脸地跟着李化鲸到了他的化鲸军大营里,堂堂的临沂县令和典史,如今却是连县衙也进不去了,现在临沂县城姓孔了了。
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看到两个垂头丧气的下属,李化鲸便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们可知道,总兵大人知悉此事之后,何等的愤怒,将本将都骂得狗血喷头,如果不能妥善解决此事,我的帽子保不住,你们两人的脑袋也保不住了。将你们放在临沂,就是因为你们稳重,不爱挑事儿,可怎么出了这么大的漏子!”
崔县令唉声叹气,无言以对,常安是武人,与李化鲸更熟悉一些,胆子自然也就大一些:“李将军,这可真怪不得我们,我押送粮食去给大清,可哪里想到会碰到这样的高手,我拢共也就千余士兵,拦住我的可是一个先天高手,此外还有不少高手埋伏,在加上一个差不多后天巅峰的阎东山,我怎么能应付的过来。一个阎东山就够我喝一壶的了,凭我的本事,如何对付一个先天高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