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名虎豹骑老兵鄙夷地扫了他一眼,手中的大刀一指,被吓了一跳的这个家伙立即小跑着奔向那个缺口,两名青壮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。
爬上来的家伙很配合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,哗啦一声,一个绳套套上了他的手腕,很快,第二个,第三个,一个接着一个的化鲸军艰难地攀爬了上来,然后被串糖葫芦一般捆了起来,每五十个人一组,捆好之后,便押着走向大山的深处。
除开伤亡的,被困在谷底的士兵还有三千五百余人,在第二天饷午的时候,全都成了虎豹骑的俘虏,一队队络驿不绝地走向徐梁看中的那块高山平地,现在,他可正需要大量的人手来替他清理这块土地。
李化鲸最后一个爬了起来,脸色灰败的他,站在崖顶,看着围着自己的一众匪首,痛悔无比的垂下头,解下了腰间的佩刀,双手捧着,走到了徐梁的面前。
“化鲸军首领李化鲸,向阁下投降!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双手捧刀过头,单膝一屈,便要跪下。
徐梁哈哈一笑,一手托住了他,将他拖了起来,“李将军,不必多礼,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,请,李将军可是我的贵客呢!”
听着徐梁的话,李化鲸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临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