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读书人的风度也没有,也不管周围士兵传来的异样的目光,崔知县就直接哭嚎起来。
绝望的哭嚎着,声音传出去老远。
“崔大人,您镇定!”看着眼前哭的跟孩子一样的崔县令,常安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这个知县大人什么都好,就是性格怯弱了了一些。
在这个乱世里,他这个性格能活到现在,也算是个奇葩了。
“现在咱们可不是伤心的时候,咱们得想个办法度过难关!”
“还能怎么办?咱们俩的命,这一次算是彻底的栽了!”崔县令伤心的说道。
他早就知道这个县令不是好差事,自己也跟知府大人请辞了好几次,但是奈何人家不让自己走啊。
而且做知县这段日子,不知道多少人恨自己入骨。如今自己已经上了贼船,离开了刘泽清的庇护,很有可能被人报复而死。
“那可未必。”常安得意的说着,将崔县令带到了一间密室,“这一次,有人帮我们扛着麻烦,咱们根本就不用害怕!”
“你莫非就一点儿都不怕吗?”崔县令震惊了。
这个家伙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?
常安从怀里掏出徐梁等人开出的价格表,“你瞅瞅,这是土匪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