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刘大人,谢谢您的同情,但是您知道,我马大元不论何时都必须以家族为核心,您现在的样子,还没有资格跟我合作,你若是真的有实力,就不会如此偷偷摸摸来我家了。”
“我乃是大明的巡察御史!却不得不像是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来你家,你不感觉这是我们的悲哀吗?朝廷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,我们竟然还不思进取!大军剿匪失败,竟然与山匪媾和!用钱粮来换取俘虏!这不是让您儿子白白牺牲了吗?”刘子静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马大元仿佛看白痴一样看着刘子静,“刘大人,我知道您想要干什么!您来兖州府,无非就是想将兖州府纳入布政使大人的手中,而李老爷子的存在,让您的想法根本不能如愿,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装的义薄云天,当初你们出卖大明的领土的时候,可也没有丝毫的犹豫!刘泽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为了权力,他不也是在满清面前装孙子吗!你们这种五十步笑百步的嘴脸很可耻!”
刘子静被马大元的一番抢白之下,顿时气得呛红了脸,偏偏又不能反驳。
因为他知道,刘泽清和王韬所做之事,确实不光彩,拿下兖州府之后,想做的事情也不光彩。
所以他明白,自己想要用大义来说服马大元完全没有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