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爷子却摆摆手,摇摇头,感慨说道:“老马啊,兆远是为了咱们兖州战死的,他是英雄,可是你说若是有人出卖了兖州,他是什么东西呢?”
听了李老爷子这句话,马大元的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但是他还带有一丝侥幸。
“出卖兖州的人,不是东西。”
李老爷子叹息一声说道:“人各有自己的想法,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可是不论发生什么,都应该以兖州府这个大集体为核心,这些年来,咱们兖州府的安稳日子不容易啊。可是若是有人执意做叛徒,大元啊,你说我该如何处罚他呢?”
马大元手里都是冷汗,不敢贸然说一句话。
“老马啊,你我几十年的朋友了,你有什么话,不要憋着。”李老爷子淡淡的说道。
“老爷子,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您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我儿是不是为了咱们兖州的大局战死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儿为了杀贼而死,兖州府不集合力量讨伐他们也就罢了,为何要各家出力,将家里的粮食拿出来资助这些贼人?这天下哪有向仇人示好的道理?”马大元指着自己身后,“我儿子的灵棚就在这里,老爷子您说,我这个当父亲的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