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就是咱山东人,说吧,有什么道理,你要是能说服我,我便给你个机会,若是说不服我,你便是暴党的余孽,以我游击军的军法,那可是要薄皮插草的。”
“将军,我们是费县的人,逃难去了兖州府,由于我们有些存粮,族中的妇人和孩子都保存的比较完整。如今被李老爷子诓骗到这里,家中的族人如何活命?如今马上便是初冬了,族中没有了男丁,他们孤儿寡母的,定然在兖州府饱受欺凌,我们男子汉大丈夫,责任心是时刻挂在心里的。为了家人。哪怕是死在乱军之中,也在所不惜。”老者咬着牙看向徐梁,像极了一条护家的老犬。
徐梁点点头,转头看向程贤,“这种情况很多吗?”
“费县比较特殊,族中孩子和妇人保存非常完整,虽然逃荒,但是起码有三分之二以上还活着。”
徐梁哂笑,“李老爷子真够狡猾的,给我暗地里下绊子,呵呵。”
转过身来,“虽然情有可原,但是军规如铁,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,而且既然来了这里,你认为我可能让你们走吗?”
听到这话,老者眼睛通红,双拳紧握。
就差跟徐梁直接说一句,“鱼死网破了。”
看着老者到了这份上都能撑住气,徐梁点点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