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苏克萨哈微笑着道。
“大人,他们应当在山中有一个很大的窝点,因为大批的俘虏被他们押进了山中,我想,他们绝不会是将这些人押到山中秘密处死了吧?”孔一发道。
“当然,这是毫无问题的。要知道,临沂可是一个无险可守的地方,别忘了,他们现在可有一个强邻,那就是我们,如果没有一个安全的窝点,那怎么能保证他们的存在?临沂只不过是他们伸出来的触角,而山里的大本营才是他们的根基所在。”苏克萨哈肯定孔一发的这个想法,“要不然,我们挥手之间就能灭了他们。但现在他们的老巢在深山之中,我们可就为难了,调大军来,不划算,更大的可能是什么也捞不到,徒费钱粮。小部队入山,搞不好就给他们吃了,就像刘兴文那样,我可不想到时候,让他们拿着我们大清士兵的性命来勒索我们。”
“这可真像一贴狗皮膏药了,撕不烂,扯不掉。”孔一发叹息。
“从另一个方面来讲,狗皮膏药也能治病嘛!”苏克萨哈笑道:“现在看起来,他们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,却又不隶属于任何一方,如果能收服他们,我们的势力便可大增。”
“他们可有两个先天高手,会臣服于我们?”孔一发疑惑地反问道。
苏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