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茶一杯足矣!”程怡微笑道:“留着念想方好,再饮几杯,不免失了趣味。”
苏克萨哈恍然,放下茶壶,连连道:“小姐说得对,在下却是落了下乘,碰上好的东西,却是想尝个尽兴,却忘了过犹不及的道理了。”
听得这话,大眼儿毫不客气的一把抢过茶壶,揭开茶壶盖,对着嘴便是一阵牛饮,连茶叶出在嘴里嚼巴嚼巴地吞了下去。
“你们不喝,我可渴了。”
苏克萨哈瞪大眼睛看着大眼儿,连连摇头:“暴殄天物,暴殄天物啊。”
“苏克萨哈大人,徐将军是真汉子,真性情而已,质朴本色,倒也另有一番意趣。”程怡道。
看着大眼儿,苏克萨哈大笑,“看来又是小姐说对了,在下着相了,茶本来就是解渴的,倒是我们将他弄复杂了?”
“徐将军喝得是真性情,我们喝得却是一种情怀,风牛马不相及,倒也谈不上谁高谁下。”程怡双手一摊,道。
“妙,小姐真是妙人。”苏克萨哈看着程怡,“真难以相信,临沂如此穷乡僻壤,居然能将养出小姐这样的雅致之人,着实能让长安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们汗颜。”
“小女子不敢妄自菲薄,但却也不敢轻视他人,春兰秋菊,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