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若牛毛的春雨浸袭而缓缓流下的水珠,他却并不在乎。
刘老根今年五十五岁了,本来不适合在上城,但因为他年轻时当过兵,有些经验,所以也被征召入伍,并成了一个哨的哨长,手下带着几十个生瓜蛋子。
放哨,警戒,便蛤了们的主要任务,一旦真正开战,他们反而要退到后面去了。
“早些打败了这些流匪,回到家里,还来得及补种一期青苗呢!”刘老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转头看着身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“要不然,今年到秋上可就惨了。”
“老根叔,现在还考虑什么补种青苗呢,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,瞧瞧外边,好多人啊!”少年有些胆怯地道。
“真是个生瓜蛋子,啥都不懂!”刘老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“人多有啥用啊?咱们城内,人数比他们少么?关键是能打仗的人多不多?咱们是守城呢,天生就占便宜,这什么红巾军攻打青州府城的时候,青州府完全没有准备,他们也打了好几个月呢,咱们这里可不同,为了防备他们过来,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,瞧见那些东西没有?”刘老根指了靠墙码着的一排排,一垛垛的滚石,擂木,钉板。
“可我还是有些害怕!”少年瑟缩了一下身体。
“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