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以前是没机会,又整天处在生死边缘,现在一下子安逸了,有些人的老毛病说不定就要犯,真要犯了事,便是给将军凭添烦恼,处置,于情不忍,不处置,于法不容,到时候就为难了,只有将他们盯死了,不让他们有犯事的机会才行,黄韬,在这件事情上,你可不能大大咧咧,真要出了这样的事,到时候你可哭都来不及。”
知道了,等参观完将军的这宅子,我马上回军营去,瞪大眼睛瞧着他们。”黄韬连连点头。
“现在游击军将编练十部兵马,大眼儿,黄韬,冯先奇,高燕,阎东山,徐敬业,杨大牛,贝格塔斯各领一部,兖州府的郭磊独领两部兵马。
以前配军营的老兵,全都打散分配到你们各个校部去,作为骨干力量。”
“将军,这样一来,我们的战斗力,岂不是在很长一段时间,会下降得很厉害!”大眼儿有些担心地道。
“肯定会有下降,第一期练兵,我们要编练十万人,每一部一万人。战斗力不下降是不可能的,但这一段时间,将是我们的休养生息期,红娘子已经被我们打断了脊梁,短时间内根本无力再来侵扰我们。而我们披下了兖州府兵这层皮,越国朝廷纵然知道内里有鬼,可也无法立时便翻脸。而且我想,他们现在更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