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万两?”徐梁嘿嘿一笑:“就这点儿财政收入?如何养军?如果这钱用在军队上,民生要不要发展?那里有个天灾要不要补贴?我们还要不要发展?如果有一天,我们需要更多的军队的时候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接下来我们看看,马家去年一年有多少收入?”徐梁神色转厉,挥挥手,数名童子抱着一大叠帐本走了进来,放到了程贤的面前。
程贤拿起最上面一本,打开,清了清嗓子,“马家以前控制着兖州府外的码头生意以及整个郡城的建筑行当,再加上大量的田产,去年的毛收入是……”他顿了一顿,道:“两百三十万两,刨去开支,成本等,净收入大概是一百万两左右。”
听到程贤抑扬顿挫的念着马家的各项收入,在座各人脸色变幻,如坐针毡。
“马家如此,我想,在座诸位,绝不会比他差了!就以马家为最基本的标准,去年一年,兖州府各大家族的总收入也就一千多万。
整整是兖州府官府收入的二十倍。”徐梁呵呵的笑了起来,“兖州府这可是典型的四肢粗壮,头脑却很小啊!”
以李化鲸为代表的各大家族,呼吸都是粗重了起来。
“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呢?”徐梁似乎没有注意到诸人的难堪,“先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