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站了起来,走到门边,居然开始一扇一扇地上着门板,而白豆腐,似乎并不吃惊,仍然在哪里咯吱咯吱的吃着小咸菜。
门板,窗板很快被上好,屋里屋外,立刻成了两个世界。老婆婆走到白豆腐跟前,坐了下来。老婆婆低头,凝视着桌面,只见白豆腐在上面画下了诡异的图案。
好半晌,老婆婆突然叹了一口气:“我还以为老窝已经完全放弃我们了,其实这样安安心心地过小日子倒也不错。”
白豆腐微微一笑,看了那个妇人一眼,“在我知道的情况当中,这里应当只有你一个人,这位是?”
“自己人。”老婆婆很快道。看到白豆腐仍然盯着自己,他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,脸上也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神色,“一个本应该死掉的人!”
白豆腐一怔,转头看向一边的妇人,诧异地道:“确实应该是个死人,看来有些情况,还是得实际跑一趟才清楚”
“我没见过你,也没听过你的代号,你是谁?”老婆婆震惊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。
“兖州府现在生了很多事情,你们可能还不知道,但你只需要知道,李保田现在是我的副手,他的所有麾下,现在都转归地下军统领。”白豆腐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儿,放在了老婆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