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的不家第二个人的脚步声,能到她这里来的人,屈指可数。
“姑娘,陈先生来了。”中年女人说完这句话,身后便闪出了一个身材略微福的中年人,微笑着向醉月躬了躬身子。
“陈先生,您今天怎么过来了?”虽然对方只是一个秀才,但醉月可深知对方的份量,这位可是同知大人最为信任的人。
“醉月姑娘晚上好。”陈先生脸上带着笑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陈先生怎么啦?身体可是有些不舒服?”醉月问道。
陈先生点点头,“这几天出了太多事情,好几天都没怎么睡,上火了,声音都哑了。”他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陈先生可是老爷最信任的人,多少事儿等着您去办呢,可得保重身子才好。”醉月赶紧奉承道。
“没办法啊,不仅是我,老爷这几天也是同样如此,今天好不容易得了一点空闲,刚刚才从知府衙门里出来,去了别院,让我来接姑娘过去,说有事与姑娘讲呢!”陈先生道。
“这个时候?老爷还不安歇吗?”醉月有些惊讶地道。
“是有兖州府的事情。”陈先生轻轻地咳了一声,低声道。
一听是兖州府的事情,醉月的脸色立刻便有些变了,挥了挥手,让贴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