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风头正旺的时候,现在连刘总兵的命令都不听了!”
同知沉默了片刻,忽然冷笑道:“他们杀了布政使派出去的御史,与布政使形同水火,难道真有胆子再与我们翻脸不成?”
“放在以前,他们是绝对不敢的。”知府叹了一口气,“但这一次,我们在兖州府的事情之上有些失策了,本来以为兖州府肯定是抵挡不转红娘子的全力进攻,因而在援助兖州府的问题之上,我们接受了布政使的建议,用几个关键位置的人安排作为放弃援助兖州府的代价。”
“当时这个决定也没有错。”同知闷闷地道:“红娘子数十万大军,而兖州府因为与满清的协议,没有山东军队的驻扎,紧靠刚打了败仗的化鲸军,陷落是必然的事情,哪里想到李老头子居然打赢了这一仗。”
“所以他们有底气了啊!”知府一摊手,“这就是我们的失策所在了,李老头子在这件事情上,肯定对我们是心有怨言的。认为我们已经抛弃了他。”
同知站起来,心烦心乱地在屋里来回踱了几个圈子,“这事儿,还有挽回的余地吗?”
“你是在关心醉月呢,还是在关心兖州府与我们的关系呢?”知府问道。
“都有,都有。”同知点头道。
“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