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听说今日徐梁宴请你,你此时为何不在大营里饮酒,跑到朕这里来做什么?”
顾炎武哭泣着说道:“陛下,草民乃是您的臣子,若是宴请,也是陛下宴请草民,他徐梁何德何能,僭越尊上,替陛下宴请草民。”
朱慈烺看着老头痛哭流涕的样子,上前搀扶说道:“你起来吧,一把年纪哭什么。”
顾炎武说道:“陛下您乃是千金之子,大明之未来,如今被一武夫胁迫,臣身为大明之民,见到陛下今日之境况,如何能不痛哭流涕。”
见到老头如此顽固的样子,朱慈烺忽然笑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朕应该将徐梁杀掉,将大权笼络在手里,执掌大军抗击满清,一统河山吗?”
顾炎武闻言,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,陛下虽然年幼,但是并不傻,当下赶忙说道:“徐梁与国有功,并不一定非要杀了他!但是夺他兵权还是可以的!陛下夺了他的兵权,便可率兵南下,在金陵称帝,到时候依靠南方的文士,夺取天下,恢复旧土,这才是正道。”
朱慈烺摇摇头说道:“顾炎武,朕起初听徐梁说找到个大贤,还挺开心的,今日与你见面,也不过如此!
你快走吧,若是不愿意见徐梁,你便回南方吧。我听说南方朝廷已经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