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乌漆麻黑的手从窄窄的山壁缝隙里伸了出来,长长的指甲里,填满了黑色的污垢,手掌慢慢的摊开,秘密的细雨从天而降,敲落在掌心之中。
黑手轻轻一颤,定在了半空,那雨水浸湿了手心。更多的雨水落在掌心之中,成了一处水潭。
不知过去多长时间,那只手缓缓的缩了回去,水潭被攥在手中。
变成了一道水剑,恍若流星,直奔山壁飞去。
水滴石穿,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但是这一次,水却将山壁射出了一个洞。
水顺着山壁滑下,带着几丝哀怨。
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一声哀怨的呻吟。
一声愤怒的嘶吼。
一个人从缝隙之中慢慢地走了出来,长长的头发如同一绺绺纠结在一起的麻绳,胡乱的披散下来,直垂到腰间,胡子与头发纠结在一起,几乎将嘴都完全遮住,身上几乎不着寸缕,全身上下,只剩下一条破烂的短裤还勉强遮着羞,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,遍布全身的大大小的伤疤层层叠叠,新伤盖着老伤,几乎没有多少好皮肉。最新的伤口伤疤明显才刚刚长好,粉嫩的颜色与其它地方的皮肤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张开双臂,他仰天长啸,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