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这些俗事做甚?杀些许蛮夷杀就杀了!他们能逞一时之能,莫非能逞千秋万载不成?
这一点,我便不如师兄。当初师兄劝我等不必坚持,我便不解。
现如今我终于明白,蛮夷终究是蛮夷,他们早晚会败得。
无为即可!
不过,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。逆天而行,并非不该做之事,若是我等都信天敬命,又何来修行一说。
若是无人坚持,他日汉人血性丢尽,又有谁去推翻满清?
终究有人该做出牺牲。
陈文庆你此次前来,是否已经有所打算?”
趴伏在地上的陈文庆抬起头来,看着眼前的玄月大师说道:“弟子准备去刺杀多尔衮!”
“嗯?”玄月大师微惊,脸上的笑容敛去,将手里的茶杯搁在一边的案几之上,身体微俯,死死的盯着下方的陈文庆。
一边的方晴也是大惊失色,“师兄,你患失心疯了,瞎说什么?此时的多尔衮身居京师,岂是你能刺杀的了?祖师您别听他瞎说,他歇两天,就能恢复正常了。”
“师妹我不有瞎说,我脑子也很清楚。”陈文庆抬起头来,“祖师,这是我真实的想法!”
“师兄,你别说这等糊涂话?我们翠